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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penAI联手菲尔兹奖得主与多位顶尖学者,首次公开GPT-5的科研真实战力

    原创 让你更懂AI的 2025-11-22 09:12 北京

    这一次,AI已不再只是辅助工具

    GPT-5 第一次被推入真正的科研现场,不再是辅助工具,而是正式参与者。

    跨数学、物理、生物的顶尖学者与 OpenAI 在联合评估中发现:它的推理能力,已经开始逼近人类研究者。

    这篇论文不是一般的模型测试,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跨学科联合审查。

    参与者来自数学、物理、生物、算法与优化等多个最硬核的方向,覆盖了科研中最具挑战性的推理链条与问题结构。

    而作者阵容本身也足够震撼:OpenAI 的核心研究团队联合菲尔兹奖得主 Timothy Gowers、免疫生物学权威 Derya Unutmaz、黑洞物理学者 Alex Lupsasca 等多位顶尖科学家共同完成了这项评估。

    这些人聚在一起,只为回答一个问题——如果把 GPT-5 放进严肃科研,它能否承担研究者的角色?

    这意味着模型不仅要复述知识,还要能搭建推导、修正论证、检索关键文献、拆解错误假设,并在必要时推动问题本身再向前一步。

    这些本属于人类研究者的核心职责。而这次评估让参与者意识到:AI 走向科研前线,已经不再是遥远的假设,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。

    论文标题:

    Early science acceleration experiments with GPT-5

    论文地址:

    https://arxiv.org/pdf/2511.16072

    重现已有科研成果

    论文的第一个实验从一个看似基础,但实际上对凸优化研究非常新的任务开始:在什么条件下,梯度下降得到的那条目标函数序列 本身是一条凸曲线

    这与传统的“会不会收敛”不同,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“前沿问题”。

    更巧的是,这篇研究在 arXiv 上有 v1、v2、v3 多个版本:v1 给出的是一个明显保守的条件,v2 才补全最优界。

    这就让它成为一个绝佳的试金石:如果 GPT-5 只看到 v1,它能不能自己把结果往 v2 靠近?

    示例:经典梯度下降中的步长条件

    研究者只给 GPT-5 看了 v1,其中的充分条件是:

    而 v2 的改进结果是:

    模型必须从最基础的迭代式推起:

    并利用 L-smooth 条件展开推导:

    接下来,它需要自己构造反例、修改参数、检查边界,试图找到一个能保证 这条曲线不只是下降,而是保持凸性的步长范围。

    GPT-5 最终给出的判断是:

    这个 介于 v 1 的 和 v 2 的 之间,是一次完全基于推理的逼近。模型在未看到最终答案的情况下,把理论边界推到距离最优只差一小步的位置。

    ▲ 图1. GPT-5 在互动中提出并验证 1.5/L 的改进步长界

    这一小节的核心意义不在于算对了没有,而在于它展示了:

    • GPT-5 能理解一个全新的数学问题的结构

    • 能从“不完整的理论”出发,在推导中尝试多种参数和边界分析,最终逼近最优界

    • 推理过程可被逐行检查(并且完整贴出了 GPT-5 的证明草稿)

    ▲ 图2. GPT-5 给出的完整推导草稿,研究者可逐行验证其推理是否成立。

    这已经超出了回答问题的范畴,更接近一种可合作式研究推理

    深度文献检索能力

    论文第二部分关注科研流程中最容易拖垮研究者的一环——深度文献检索(Deep Literature Search)

    这类任务不是搜关键词,而是解决更棘手的问题:同一个结构在不同学科里往往被叫成不同的名字。

    研究者希望知道 GPT-5 能否越过这些术语壁垒,找到真正关键、不可替代的那篇论文。论文强调 GPT-5 可以跨越术语差异,准确定位真正关键、不可替代的文献,而不是简单给出一堆相关引用。

    这是科研中最费时间、也最依赖经验的能力。甚至连专家在跨领域检索时,也常因术语差异而陷入盲区。

    例子:跨数学分支寻找等价定理

    研究者只给了一个数学性质,外加几个不完整的约束,让模型去寻找能证明它的重要论文。

    GPT-5 不只是“找到了”。它能识别不同数学分支中对同一结构的各种表达方式,并在海量文献中定位真正关键的定理。

    更令人意外的是,它在检索过程中会自动组织起跨领域的逻辑关系网络,类似经验丰富的研究者脑中自然形成的“概念地图”。

    ▲ 图3. GPT-5 在线索不完整的情况下定位关键文献

    对科研实践来说,这种能力至关重要。术语差异往往让跨领域检索变成一个难以逾越的时间黑洞。

    而 GPT-5 展现出的,是一种罕见的跨语境理解能力:它更多根据结构等价,而不是词语相似度去找文献。

    这是第一次有模型被观察到具备这样的能力。

    与研究者协作

    这一部分由菲尔兹奖得主 Timothy Gowers 亲自测试,是论文里最贴近真实科研流程的章节。Gowers 想知道的不是 GPT-5 能不能做推理链,而是在一个还没有标准答案的数学问题里,它能不能真正参与研究?

    研究记录显示,这种协作逐渐形成了三种典型模式:指出矛盾、填补推导、构造反例。

    指出矛盾:当推理走偏,它会第一时间提醒

    在某些推导里,Gowers 在两个方向之间犹豫。

    GPT-5 能迅速指出其中一条路径在结构上无法闭合,不是模糊判断,而是具体指出矛盾出现在哪个条件与哪个结论之间。

    这类判断以往需要研究者反复演算,GPT-5 却能在几秒内完成。

    填补推导:自动生成“中间引理”

    当推导链过长、需要大量机械推理时,GPT-5 会自动补充出缺失的中间引理。这些引理恰好位于最费时的位置:既不需要高层创造力,又必须逐步验证。

    Gowers 对此的评价非常精准:“它擅长把推导拆成可管理的小块。”

    这也是协作中的核心价值。让研究者把注意力放在结构层面,而不是被繁琐推理拖住。

    Hermite 反例:模型第一次“像数学家一样找反例”

    最令人惊讶的例子发生在“L² 紧致性”问题上。

    研究者给 GPT-5 的任务是:判断一个满足特定上界条件的函数集是否紧致。

    模型最初给出一个正确但过强的条件。在进一步交流后,它开始考虑是否可以放松条件,并主动尝试构造反例。

    最终,它把注意力放到了 Hermite 函数上,并给出关键的结构信息。

    Hermite 函数的递推关系式:

    由正交性推导出的二阶矩:

    这两个公式说明:随着 n 增大,Hermite 函数的二阶矩线性增长,因此无法被任何固定的 Gaussian 上界控制。这就意味着它们不能形成收敛子列

    换句话说:Hermite 序列是一个有效反例,可以用来否定弱版本的紧致性条件。

    Gowers 在文中明确指出,GPT-5 在这个问题里的表现有点像一个真正的研究生。它可能犯错,但它知道从哪里入手、知道什么东西可能构成反例,并能把结构特征推到足以给出判断的程度。

    尽管 GPT-5 仍会在真正开放的问题上产生看似自洽但其实错误的推理链,但在 Gowers 的评价中,它已经具备了研究协作所需的关键能力:

    • 能和你讨论结构

    • 能拆解思路

    • 能指出矛盾

    • 能生成反例

    • 能把繁琐推理变成可管理的模块

    它不是数学家,但已经开始具备参与数学研究的实用能力。这是第一次,有数学家给出如此直接的评价。

    全新科研产出

    从这一节开始,作者考察的已不再是“懂不懂”,而是更关键的一点。在没有标准答案的科研问题上,GPT-5 能否提出有价值的新思路?

    数学:Erdős #848 的稳定性切入点

    Erdős #848 是一个开放的数论-组合结构问题。已知的对角线信息能给出一个密度上界 0.10515,但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利用所有 (a,b) 的双变量约束,把这个上界往猜测的 1/25 靠近。

    作者向 GPT-5 提供了现有推导的起点,并提示可能需要某种稳定性分析。GPT-5 的回答提出了一条关键路线:从单个元素 b 出发,把 pairwise 约束系统化为稳定性结构,从而控制在不同模条件下出现的“过度计数”。

    最终证明中使用的核心常数:

    正是在 GPT-5 给出的结构思路下得以发挥作用,使得上界进一步逼近 Erdős 的预测。

    ▲ 图4. 用于启动 GPT-5 推理的 Erdős #848 问题提示

    算法:构造能击败 FTL 的几何反例

    在在线算法部分,GPT-5 被要求构造一个使 FTL(Follow-the-Leader)策略持续受挫的序列。这类下界构造没有模板,需要靠几何结构“强迫”策略不断走向更高代价。

    GPT-5 的方案是让点在上、下两个方向交替出现,并利用支撑半空间约束:

    推导出一组关键递推式:

    这些关系确保角度被不断放大,从而打破人们长期推测的“ 𝜋 / 2 型上界”。论文中的可视化示意图完整展示了前几步构造。

    ▲ 图5. GPT-5 构造的 FTL 几何反例前几步示意图

    不足与限制

    这篇论文也给出了非常清醒的判断:GPT-5 离“稳定参与科研”仍有明显距离。

    在复杂推理上,它有时会出现看似自洽、实则关键节点缺乏严谨性的情况;尤其是在需要反例构造或严格证明结构时,这种偏差更容易出现。换句话说,它可以提出路线,但并不总能把细节扣准。

    研究者也注意到一个重要现象:微小的语境变化,会让 GPT-5 的推理路径发生显著偏移。这意味着它还不是一个“稳定的证明引擎”,更像是一个会被提示方式影响的推理系统。

    面对真正开放的问题,它偶尔会给出带有跳跃性的判断。不是恶意捏造,而是模型在没有把握时依然会做决定。这类任务往往需要结构直觉与创造力,而这正是当前模型尚不可靠的地方。

    最关键的限制在于:GPT-5 仍无法承担最后的正确性责任。它可以提出方向、搭建推导,但严肃科研的最终验证环节——每一步是否可正式成立,依然必须由人类来完成。

    结语:研究者的角色,正在被重写

    经过这一系列跨学科实验后,一个事实愈发清晰。GPT-5 已不再停留在辅助工具的范畴。它能重建推导、指出矛盾、提出新结构、构造反例,甚至给出可继续检验的科研路线。

    这些原本属于研究者的核心职责,如今有一部分它已经能够承担。这意味着 AI 在科研中的位置,正在发生质变——从提高效率的工具,走向真正参与推理的伙伴。

    如果说上一代模型还能被视为“助教”,那么 GPT-5 的表现已经在暗示:下一代模型,会直接参与推进科学问题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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